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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自述 在高度发达的现代社会,要干好任何一项职业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以创新为天职的艺术家。实际上只要你一动手就会发现,似乎路已经被前人走完了,无论是写实的还是抽象的,理性的还是表现的,观念的还是行为的;从平面的到立体的,从静止的到运动的,从有生命的到无生命的,20世纪的艺术因为有了毕加索、杜尚,一切都成为可能,一切都可以很有意义,一切又都可以无意义,全在你从什么角度去看,用什么标准去衡量。我不知道我的画作对别人是否具有某种价值,但首要的是对我自己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 我总庆幸自己是学陶艺的,水、土、火不仅是陶艺的基本构成要素,也是人类赖以生存的生命基础。窑烧赋予了作品诸多非人力可为的神奇美感。用材料制作和油彩整合,来传达一种似是而非的泥与火的表现力是我心中一个永无止境的目标。 从我的画中看出有陶艺创作的经历是再自然不过的事,选择材料绘画和抽象的形式对我而言既是专业所长,也是本性所趋。抽象这种形式并非外国人的长项,中国古代的哲学、艺术中不乏抽象的渊源,书法就是很典型的一例。 正是这种经过几干年积淀的东方文化精神不断澎湃着我的创作激情。面对画布,我经常是“苦心经营”,总想将自己的诸多想法都融入作品之中。但一旦实施,我又总是被视觉引导,被心境左右,一些原先设想好的构图和主题,此时都显得无足轻重,在画面的不断反复中,在整体和局部的往返中获得身心的满足。这种过程令我着迷,也只有此时才觉得自己原来也有如佛、道中所说的虚净之体。正是这种创作过程中的体验加深了对自己善良人格的确认和心灵意志的理解,由此也就赋予了作品和自身生命的真实意义,这种感受可摸可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