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述
爱沙尼亚陶艺家安妮卡.捷杰尔一直迷恋那些具有雕塑语言的大型艺术作品,因为这些艺术作品使得她既可以同画家
那样,也可以像雕塑家那样去完成自己的创作。在她的作品中,她的表达方式就是作品的色彩和形式,以及作品不同表面之间的强烈对比,其结果则是一件内涵深刻,且具有
强大冲击力的艺术作品,如1998年的《水绿色》(高172cm).作为一位当代艺术家,她倾心于自由的表现手法,非对称的结构和表现的力度。从另一个方面来讲,平衡对她来讲是十分重要的,如同运动感一样重要。首先,她必须在形式中控制并利用这种富有活力的刺激因素。与此同时,必须确立作品表面的光滑与粗糙,单色与多彩以及作品各个凸出部分之间的平衡与对比。
安妮卡.捷杰尔说她喜欢万花筒这样一个由缤纷强烈的色彩构成的旋转的世界。她常常将一些浓重的色彩与许多浅淡的色彩糅合在一起,而这些浅淡的色彩就成
为前者的阴影,或者与前者互为弥补。根据用彩泥创作出的人物和图案,以及泥片下的白瓷矿浆,可以说她的这一技巧是从镶嵌工艺形式中的古典绞胎技法演变而来的。作为一条规则,施加的第一层彩色拼贴泥料线条分明,轮廓分明。安妮卡.捷杰尔在更早一个时期运用这种这种技法演变而来的。作为一条规则,施加和第一层彩色拼巾泥料线条分明,轮廓分明。安妮卡.捷杰尔在更早一个时期运用这种技法创作的作品,如《夏季》(1992年)和《云》(1992年),都表现出极其强烈的对比效果。近一个时期以来,她开始不止一次地揉
擀陶泥,如同层叠面团一般,只有碾擀到第四遍或第五遍时才似乎令人满意。这种处理方法通常使色彩效果更浅淡,使纹理更丰富,更迷人--如《映像》(1996年)。与此同时,十分有趣的是,更致密的、更干燥的泥团在糅合时耗费了更多的时间,因此,从某种程度讲,对这种方式加以引导是有可能的。尽管为获得更明亮的色调必须在陶泥中加相当数量的色料,但是,陶泥一定不能有任何气泡,其结果则是无原则要一个最佳的比例。
就特别强烈和鲜艳的色彩而方言,这位艺术家在白色炻器用黏土中加入最高达20%的色料,众所周知,不仅蓝色、灰色、黄色、绿色等颜色的色度容易调制出来,而且各种红色和粉红色也常常能够成功地调制出来。20世纪80年代,就在她的创作活动初期,安妮卡.捷杰尔就已经不再使用釉,从那时起她开始寻找一种可能的表现手段,即使在不使用釉的情况下也能够创作出色彩丰富的作品表面。绞胎技法就是这个领域内的一种较为适宜的、有着相当历史的替代方法。在器皿的内部和外表胎是一样的,但是,如果是用于大型艺术作品,在外部的表面使用泥浆似乎更为恰当。在器皿内部的陶泥表面施以黑釉,这同样带有一层别具一格的釉色构图。在外部表面上轻轻地喷施透明釉,这样会给人一种精致的感觉。
由于加和入色料的陶泥费用较高,因此,安妮卡.捷杰尔保存着所有剩余的东西,而这些剩余物转而可以做成较小的艺术作品。1997年,她向萨格勒布举办的第5届世界小型陶艺作品三年展送交了她的《一片泥土》(高15cm),并因此获奖。采用同样的方法就可以把碎泥片做成新的泥块,从而呈现出特别有趣的刻纹。切割成截面的多色黏土如同石刻一般。在这里,同样能够出乎意料地展现令人着迷的
结构,纹理和图案,而且就像一位雕匠一样,安妮卡.捷杰尔并非真正地了解黏土中所能够表现出来的内涵。这位艺术家说:”我在爱沙尼亚石灰岩里发现了这种与石刻之间的相似性。石灰岩是爱沙尼亚的国石,隐没在灰色表面下的蓝色和黄色图纹使人们不由得回想起
久远年代之前的热带海洋植物。这一点给予我灵感,从而在2001年给我的作品定下的名称为《热带的记忆》。与此同时,我也在石灰岩日这一天认识到,石头始终吸引着我,因为石头中的不同纹理和不同的色彩常常激发起我的想像力,我在心中竭力地去理清它们这些形态的脉络,进而再去创作这些脉络。“她所创造出来的那些色彩斑斓的纹理使人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岩石的自然纹理,只是它是一种已经被放大的纹理。正如岩石一样,黏土表面在切割之后必须经过细致的打磨和最后成形,从而使表面完全滑润,
最大限度地展示各种纹理。
浮雕中的自然形态也给了安妮卡创作灵感。她曾尝试着在最基本的造型上施以黏土熟料泥浆来进行作品的再创造,人们通常认为这是一种十分危险的方法。必须认真细致地观察湿料之间的泥料平衡问题,只有这样,上面的易熔黏土
就不会软化下面的半干层--如《树》(高50cm).考虑到那些大型的、技法上十分复杂的作品,她全面地研究了黏土的不同填充材料,一种非常传统的材料就是耐火土,而且需要大量的耐火土。就中等尺寸大小、任意卷曲的雕塑造型而言,则更容易创作那些并
非中空的雕塑造型--如《落潮》(1998年)。在这样的作品中,填充更是不可或缺的。安妮卡.捷杰尔坦诚地说:“说真的,我有时也特别喜欢自己作品中的纹片,并且运用它们所产生的这种效果去表达审美的目的,以及与本身内容相关的目的,正如在我的作品《干涸的土地》和《山》中所表现的那样,这两件作品都是1999年在日本时创作的,但它并非总是表达一个目的。
艺术家就是一面镜子,在作品中反映出了他所观察到的一切及其周围的环境。爱沙尼亚地势平坦,最高点--穆纳马基山仅为海拔318米。安妮卡说:“所以,对我来说,在日本山区生活的4个月真是一段非同寻常的经历。我渐渐地认识到了日本自然风光的美,同时也发现了日本山脉的特征。令我惊讶的是,日本艺术家们在版画和水墨画中所表现出的山峰--火山、森林茂密的大山岗、雨后的山峦、晨雾中的山峰或者是夕阳下的山巅--雄伟壮丽和变化盛行是多么的准确啊!因此,要特别注意我给作品取的名字--《雾中的山峰》、《峰峦叠嶂》、《青山》。我最喜欢的艺术形象就是山的形态,一座拱门或一座桥梁,对我说这一点是与生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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