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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述
西方把自己的文化建立在这样的理念这上:人类位于宇宙的中心,控制着世间万物,将他无法理解的事物以最合他意的方式解读。
我们己经背离了大自然的根本价值,把我们自己禁锢在一种人工的,虚拟的现代性之中,我们已经失掉了这样的观念:生命在物质上是平等的,并且在所有领域中我们创造某种意义时使用的物质材料与精神材料是等量的。
我定居在这里,在这座山上,体验一种符合自然和地质韵律的生活,这种生活让我找到了一种平静。
考虑到工作方式、光线流通以及我自己进行各种活动时的动作以及所需的专注,我建造了这个工作室。我不喜欢工作室中的杂乱,对空间一定要有某种控制,就跟冥想一样--这种放松能将我带到比姿态本身更远的地方。为了得到某种效果,我不仅对客体进行加工,更对直观感觉,一种超越了客体并打破其造型局限的力量进行加工。
我的工作室位于自然之中,自然来到了我的工作室里。寂静与自然之声渗透了我的作品,之后“我就成了我的作品,就好像”我“在我自己前面奔跑一样。下定义或下决定的并不是我,我是脱离自我的我。
一种很强的时间意识产生了--由于材料韵律性的变化,以及反映时间和时间长度的标示:精确的陶土干燥时间,多年前砍下的柴堆的数目,烧制过程的重复,玻璃急剧升温后长时间的冷却......所有这些都很容易无声无息地发生。
我知道人类是物质世界的一部分。自1968年开始用陶土进行创作以来,我一直把这种材料看成是一种“可能性的领域”,一个实验与沉思的根据地。我认为思想并不比材料本身重要:对于被我称作“能量”的东西,它们两者同等重要。
花在这些材料上的这些年让我得到了这样的观点为:宇宙中的运动的永恒有任何东西是不变的。陶瓷和玻璃由我们调和的物质组成,视我们寻求或者希望得到的效果再以不同的方法进行烧制。物质的融合是我作品中永恒的元素,位列造型、色彩或安放场所之前。
我常常思考的是善于正确性的问题,类似日本的弹宗中的“悟”:特定条件下的那个特定瞬间。因为什么原因,又是在什么时候,我们才应该认为某个对象或某种行为是正确的呢?我们指的又是哪种平衡或是不平衡程度呢?
同样的釉能以不同的速度,在不同的气氛中,烧到不同的温度,从而得到一千种不同的结果。
在某个特定的时刻,或者是某几个短暂的瞬间里,我们的眼睛或者是精神,得到了满足。在更多的时候或是精神状态中,这种满足“不够”或是“太多”,这是为什么?这又意味着什么呢?
那些我实验过的造型都是很简单的。它们不仅仅是几何图形--圆形、三角形、线条。这些都是浓缩过的形状--“人类的符号”。视我的情绪或具有的可能性,我对这些形状进行了各种各样的变形重复。重复也可以是一种调和造型问题的方法,并且有利于观察材料变形中的不同现象--对机会这个概念的一种接触。在对这种问题的决定中,快乐和随意的想法占了很大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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