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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作品与技巧的思考
我所接受的平面艺术教育和多年来在这个领域内所从事的工作,对我作为一名陶艺家时的创作方法产生了极大的影响。甚至当我从纸转向黏土时,多年来我仍然把某个特定的主题作为一项设计原则保持了下来。
如同孩童一般,把墨水滴在纸的中间,折起来,再打开,眨眼间就会发现一只可爱的蝴蝶。我曾发现自然界中的某个特别的现象,这种现象也就成为我艺术观念中一条造型原则,即我在人的面孔、
鸟的飞翔、蝴蝶、树叶的形状等等中所发现的略微不够完美的对称形式。
在所有这些例证中,对称仅仅是一种表面化的完美。实际上,它常常是色彩间的微妙差异,或者是线条中的些微偏差,而这些因素则构成了不完美。也正是这种最细微的差异,我找到了令我兴奋的东西。在我从事陶艺创作活动的第一个阶段中,这种现象一直伴随着我的创作。
从20世纪70年代中期到80年代中期,我用不同的铁丝切割下来的一块块坯体,到我为创作双面浮雕而制作的有着浮雕纹饰的泥板,或者构筑的大型的带有屋顶型盖子和器壁较厚的盒子,所使用的材料就是瓷或粗陶。
正因为我不想去破坏作品表面细腻的纹理,所以,我放弃使用任何种类的釉。除了瓷之外,我常常使用可溶性金属化合物溶液来给我的作品着色。这些作品在气窑的还原气氛中烧成至1300℃。
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我的作品的主题发生了变化,与此同时,我的创作方法也发生了相应的变化。
我细心地排列,并将这些带有纹理的薄薄泥片粘在结实的黏土盘上,从而构成了多重的排列有序的墙饰浮雕。作品的表面用薄薄的一层金属氧化物或化妆土进行处理,而且都是部分地用海绵吸干,而且有时候喷施一条条无光釉,目的就是要使化妆土呈现玻化状态。这些作品在还原气氛中烧成至1300℃。
过去数年来,我主要创作浅浮雕和雕塑作品。
有时,我会把几层不同的黏土放在一起。上面的一层,我喜欢用瓷土,目的就是要获得一种最为细腻的表面效果。我一直在有意地使用那些由于膨胀系数不同而产生的裂纹。用薄薄的一层金属氧化物和磨碎的石块粉末的混合物来处理作品的表面。我过去常常在还原气氛中将作品烧成至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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