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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我们的天空也布满了各种图案,在我们的眼中,星座并没有组成任何精致的构图。我常常想这或许是我们离得太近的缘故。我们能够从一个比卫星飞过的更远的外空间中去审视我们的天空,那么,星星和太阳系或许就是某个布满漂亮图案的不规则碎片中
图形的一小部分,抑或甚至可以折射出宇宙中遥远的另一端的其他构成元素。
对我来说,不规则几何图案一直是巨大的灵感源泉。不规则碎片图形所包含的意义在于每一个构成元素都反映在细节之中,或者说每一个微小的细节都传达着信息,而这个信息恰恰反映了这个构成元素。我们在大自然中也能够看到这些不规则碎片形成的效果,例如在欧洲蕨类植物的叶子中,在小鸟的羽毛上,或者说在以某种方法创作出来的花椰菜上。
宇宙是无边无际的,而且在不断地扩大,这种认识是一种不置
可否的观点。然而对我来说,同样令人无可争议的是一个小小的苍蝇的眼睛却有着大约3万个相同的小眼睛。在红色的表面上盯上片刻后,人的视网膜上就会出现绿色,这种现象使我感到宇宙中存在着一种神秘的二元性原理。如果真的存在这种情况,那么,宇宙或许也在其外部和内部无限地扩大。
然而,在我们的认识中完全可以肯定的是,每一种物质,无论其形态是固体的、液体的,还是气体的,都是由某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极其复杂的图案和构图组成。这个事实也使我的心中充满了好奇和创作灵感。
透过显微镜的镜头看黏土,我们可以看到分子的排列节奏和图形。烧成之后,就会形成其他的微小的装饰性纹理和构图。没有任何东西是稳定的,一切都在不断地发生着变化,但除了一个事实,即图形和构图总会构成一切存在的事物的基础。
从孩提时代起,各种图形的装饰纹理一直给我以幻想和启迪。由一个单一的纹理所能构成的所有不同的组合就会成为某种我能够发现魔力的东西。
在手工艺史上,几何图形的节奏和连续重复一直是一个基本构成原则,而且装饰性图形的连续重得得其自身就包含着无限的想像力,从来就无法为这些永恒的问题给出最终的答案。尽管如此,我对几何形节奏、不规则碎片图形和结构性的图形所抱有的幻想或许与毕达哥拉斯的观点相去不远,那就是潜在的一般原则,即数字。
我希望自己的作品不仅仅具有装饰性,而且同样重要的是,成为视觉上的一种冲击。在我的作品中,我希望能够创造出一个充满魔力和奇妙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可以促使观众去体验和探求我对神秘且复杂的大自然的某些幻想。人们越走近这些作品,花费的时间越多,越会发现更多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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