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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艺家的思维方式一如建筑师,后者用墙将空间围起。而生物亦是用外壳将自身与外部世界隔离,形成的一个空腔结构。因此无论陶艺家以何种生物为模特儿,他总会依照建筑由内向外的经典原则。如此一个依据内部变化而建构的雕塑恰如生物一样,需要遵从各种力量。他要适应周围的环境,就如同环境本身也要适应生物。这种形式上的互动为艺术家和建筑师之间的合作提供了最基本的原则。
泥土其实是拥有生命的。如果我们(陶艺家)想为我们(他们)的未知获得答案,那就不能把泥土简单的看成是原料,而是要看作是伙伴。
此外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建筑与装饰建筑的艺术品之间的关系。自从三百年前,人们开始进行艺术收藏,艺术品就开始脱离建筑而独立存在。那些放在公共艺术博物馆中的作品开始影响艺术家,这使得如今每个人都在为了让博物馆收藏而
制作作品。这就是为什么如今的艺术品无法再成为装饰建筑或者环境的有机部分。
十多年前,我在京都艺术博物馆的众多亚洲杰作中看到一件彩陶人物作品。这件作品是一件中国唐朝时期的宫廷女像,大概有我的一个半手掌宽,被放在一个玻璃箱中,颜色已经
因土壤中的酸腐蚀而消退。虽然时间过了很久,但我却无法忘记这件作品。而它周围的那些佳作我早已淡忘了。
当我开始在海伦德公司创作人物的时候,我又想起了那个宫廷女像。她实在是精彩绝伦,似乎跨越了数个世纪与我进行
言语上的交流。我知道陶瓷在欧洲并不如在亚洲那般尊贵,尽管约翰·约阿基姆·肯德勒或弗兰茨·安东·布斯特里的作品和唐朝的这些作品一样精彩,但是仍然无法在高雅艺术的内室中展示。我自问能够制成一件可与那些不朽作品同室展览的作品?我以海伦德公司现今所要求的高标准来要求自已。已经拥有175年历史的海伦德公司不会让自己保留的那些精湛工技巧浪费在低标准的作品上。如果我有幸能够通过这些世界上最著名的工匠去实现我的想法,好比一个作曲家让最好的管弦乐队来演奏自已的作
品一样,那一定是我迄今最好的作品。
威尼斯嘉年华展让我受益匪浅,我无法找到比瓷器更好的形式。最近我一直在匈牙利为海伦德瓷器公司制作人像。我认为泥土是寻找艺术起源的最好方式,最原始和最现代的形式都可以来源于-泥土。(这也足)我一生一直在努力寻找的(能够)在原始和现代两种形式中并
存的同一和不变的普遍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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