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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的“非洲归来”起,他越来越热衷于跨文化实践,这种倾向还延伸到了他的工具、原料,以及陶艺创作的异域风格。
比如说,黏土与石料之间的联系让他发现了高温烧制的陶器可以通过打磨来放出藏于其中的光芒,而打磨则是石工们采用的工艺。对玻璃与黏土这两种“表亲”材料之间的关系进行的试验结果也是一样。对黏土和金属或黏土与水泥之间的关系的实验结果也是如此。毫无疑问,这样的东西肯定还会有。这些实验的意义在于,他们让杰克·考夫曼拓宽了黏土作为一种创作材料的那些特殊属性。他们表面的差异只能更好地揭示出材料的性质,这是从人类学中借用的方法——人类学中研究者会与研究对象保持一定的距离。
对他而言,用粘土进行的创作不是以烧制作为结束,而是以对空间关系的调节作为结束。这是一个附属的研究领域。
与此同时,杰克·考夫曼在他的工作室里继续着他对材料性质、造型以及试验作品的研究。这些实验作品通常生命短暂,他们主要是用来探索地点和材料之间的关系:这里的材料可能是砖块、瓦片或是粗陶块。
“如何去创作造型,这是我实际工作中的问题之一。”
我的假定之一是设想将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到一种材料上,先是以一种自觉的方法,其次是结构,这就是创作的准则。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我的动作简介而准确,随材料本身而动作。关键是,造型是作为对某种关系的复杂体验而创造的。有时我找到了一个出发点,几乎没有真实性,明显毫无价值的题材,最后成功地开拓出了一块陶土或砖的虚拟空间,并且觉得我在这方面树立了自我。这样的时候,我无一例外的感到非常激动。对我而言,这种虚构来自于材料,来自于他们的特质与其诗意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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