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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陶瓷艺术中,技巧与技术是艺术创作过程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科技基础越是广泛,为艺术家所提供的艺术表现手段就越多。”这些话是我年轻当老师时曾撰写的一篇陶语中的一些话。在这篇陶语中,我还写到:“对极其复杂的化学变化的巧妙控制,以及对窑与火的时机把握,都无法替代想像力的匮乏。”回顾我自己多年来的艺术创作活动,我必须承认,我对采用十分复杂的技术手段并不特别感兴趣。
我既不喜欢使用釉,也不喜欢指望烟与火所产生的偶然效果。我更喜欢快速地完成我的作品,而且要不打断创作过程,直至完成这件作品准备施釉。过去,我通常都是遵循这样的原则进行创作的。
在我早期的浮雕作品中,我都是采用一种十分活泼的方式进行刻画和创作出肌理效果,来处理作品的表面,使用可溶解的金属化合物,如氯化铁、氯化钴、氯化镍以及其他化合物,或薄薄地施着色金属氧化物进行最后处理,所产生的惟一效果就是强调表面的肌理效果。
这些浮雕是用白色黏土制作的,在氧化气氛中的烧成温度达1040℃~1100℃。在后一个时期的“花卉型器皿”中,我也采取相同的处理方法。那些花瓣采用的是金属丝浮雕雕刻方式,稍后就会微微凸起,为了避免在下一步的花萼成形或壳杯成形过程中毁坏浮雕, |
已经将那些先干燥一小段时间。经过另一个短暂的干燥时间(为了使泥更加硬实),预先模制的根或茎就采用压褶或切割的方法与花萼结在一起,素烧之后,整个作品施以赫色或釉下色料,表面上用海绵吸干,
比施以极薄的钡无光釉更薄,在氧化气氛或还原气氛中烧成温度达到1300度。其材料就是一件含有一件20%高岭土黏土熟料(0.4mm
)的成品瓷坯体。
在釉烧的过程中,为了防止出现变形或倒塌、断裂现象,每一件作品都由大约5个三角形的托架的
支撑着,这些托架的上端都有尖尖的脊。这些托架包含着与将焙烧的作品同样的的坯体,而且还专门为每一件作品制作了托架。
从技术的角度来看,就我的“砖雕塑”而言,并没有可以详细阐述的内容。这些作品的大部分都是用耐火砖构成的,我是从一家旧砖窑上得到了这些砖,其中一部分是熔渣,另一部分则部分施釉,这些都是我从一家旧陶瓷窑中得到的。有一些砖我浸以薄薄的一层化妆土,目的就是为了获得更多的色调。我把
砖放在一起,几乎没有做任何的改动,所使用的砌砖泥中包合成树脂、黏土熟料或砂和金属氧化物。
后来,当我用完耐火砖后,我就使用了我在一幢有着300年历史的农房遗址中找到的普通砖,那幢房屋是在一场大雨中坍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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