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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述
瓷砖可以被视为建筑的皮肤,也可以被认为是阐释和视觉感知的一种隐喻,反映了社会中的艺术与建筑。尽管瓷砖有其实用的功能,但在建筑方面它们也能有助于表现纯哲学的情感,而这些情感所涉及的就是文化和人性等最基本的问题。我相信,艺术史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瓷砖将建筑的规模缩小到人类的活动范围,它们强调了城市社会的结构和节奏。它们确立了建筑的定义,却没有占据建筑的空间它们把一切事物融为一体。在公共空间中,对瓷砖的认识和使用中最令人陶醉的例证之一就是安东尼奥·高帝在巴塞罗那设计的古埃尔公园
。在这里,艺术与建筑重新界定了公共空间,创造出对日常生活中的艺术与政治和社会行为相融合的一种新的理解。
在我的艺术中,书法、文字和印痕都刻在了瓷砖的表面,从而构成各种符号和隐喻。这一点在挪威奥斯陆最高法院大楼的“法律之门”中尤为真实。
挪威宪法、刑事法典,以及古老的北欧海盗法,都镌刻在一座拱门墙上400平方米的瓷砖上。民主社会的基本原则用一种古老的倒写书法镌刻在32米高的拱门上。瓷砖的皮肤就是人体上的文身,同样引出一段故事,确立一种认同感。
刑事法典镜——图像代表着法庭中的戏剧
场面,在这些场面中,检察官和辩护律师在阐释着法律的同一个条款,他们都在为他们的委托人争取利益。在瓷砖墙上写下的法典就是一种稳喻,它并没有给出任何具体的答案。
拱门本身也可以被阐释为从一种情况过渡到另一种情况之间某个特定的紧张时刻,你或是赢得,或是输掉官司。这个拱门代表着社会如何珍视自我和人生。对法
律的这种持续不断的阐释就成为各种指导方针,这些方针控制着社会、政治和经济结构。
在这个特定的作品中,艺术和建筑结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整体的说明,表明了同一性和所包含的意义,这不仅是对那些在法院大楼工作的人来说是这样,而且对整个社会也是如此。
这个计划代表了我对概念与材料如何融为一体的最基本的理解,从而将创作理念融入到黏土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