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述

 

立陶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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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梦想设计师。他们就是艺术家——领导者,他们决定了流行范式;他们对形式的洞察与表达隐含了实质的摇摆,这展现了他们自己,并使得人们能接触到发展的某个阶段,这展现了他们自己,并使得人们能接触到发展的某个阶段。这里有一条铁律:从没有人能重复任何东西。任何事物都是在它自己的时间发生并被制造出来的。只有拥有专家级的感知分辨力同时又经验丰富的人才能认识并着手进行所有他能做的事情。这里就出现了一个重要的矛盾——压力与局限通过环境、境遇或是命运被加到了艺术家身上,然而这些遭遇又创造出了一种执著并赋予了他们一股强大的能量。感谢上天,拉脱维亚人拥有这样的艺术家,他们的生命与创作出了新的文化视野,即使是在那些不利和艰难的时候。派特里斯·马丁森斯就是其中之一。
    为了理解派特里斯·马丁森斯的风格和他对空间的理念,我们必须记住,当他从建筑专业后,一股巨大的热情闯入了他的生活——登山。登山的经历。高加索、厄尔布鲁斯的雪。与日常生活截然不同的感觉。
 


 

 


    为了登山,他需要较长的暑假。所以建筑师马丁森斯很高兴地接受了在应用艺术学院工作这个挑战。拜访过他的那些同事——陶艺家们之后,他开始和陶土创作了。他还学会了使用陶轮,但首先是制作模压和成形的陶器:烛台、方花瓶、平盘支架,还有牛奶壶和茶壶。之后出现了多姿多彩的图形:马丁森斯梦中的飞鸟与骏马。稍后是他的著名的恶魔们。他的作品外形简朴,表现了陶面的自然魅力。
   派特里斯·马丁森斯和他的陶器作品第一次在公众面前亮相是在1964年。这次亮相在偏好照搬民族经典风格的陶艺家们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马丁森斯得到了建筑师们的辩护,证明这种几何形状的作品与传统的做法同样具有系统性。现在看来这似乎有点可笑,但是在当时,对艺术家的认同、艺术家的艺术生命以及他的未来都可能由于这些抨击而受到严重的影响和妨碍。所有这些都只是促使了马丁森斯继续进行他所开创的事业。在那些日子里,他是一位相当敏锐而棘手的破坏分子,他喜欢跨越“国境”。
    马丁森能从传统中汲取精华——创作者与他的艺术媒介共同成长,之后他用了各种各样的工艺创作他的作品,但是他一直尊重古代陶艺家的生活方式和道德规范——以至于成 为了整个创造周期的一部分——不管是从材料选择、工作准备、烧窑,还是对上釉的秘密的理解。所有马丁森斯的作品,“他的孩子们”——他这么叫它们,属于并可以组合成一个家庭。
  
我们有柴烧窑,”马丁森斯说。“有活着的火焰。如果艺术家像朋友一样对待他的媒介与火焰,他就会得到回报。我觉得我的作品生机勃勃,它是对我的爱和渴望被人理解的回答。
    他锻炼自己的直觉,学习建筑知识,这些从一开始就增进了他的感知力,帮助他认识到了对立面、不同的交流与对比的伟大意义。这在特殊外形与基调的设计中被表现出来,他自如地运用着不同的材料——细陶土的精华特性,瓷的高贵与任性,石的粗陋质地,以及烧制土的不均匀与多粒(耐火黏土)
    20世纪70年代早期,马丁森斯转向一种异常简洁的风格。他创作了一些白色的小立方体,上面有充满痛苦般的尖锐交叉裂纹,好像被雷电撕裂一般。一件醒目的五件组作品《涌流》有着蔷薇白的表面光泽。《开场》也是一件浅色调作品,它既可以看成是复合的,也能看成是封闭的,还能看成是开放式的。”那就是我拥抱万物之时,“派特里斯·马丁森斯说。他的作品在国际展览中得到了很多荣誉,意大利法恩扎的三次金奖和彩釉陶器的奖金以及格但泽和索波特获得的一些奖项。
    我们必须注意到他在波尔塔瓦的两个重要创作暑期年他创作了一组圆柱形作品《波尔塔瓦的抚摸》和瓷球组《其他世界》,这让马丁森斯在法恩扎获得第三次 彩釉陶器金奖。在1980年冬天,他第二次独自去了波尔塔瓦,这是一次自愿的创造性放逐。他带着一整批收藏品回来了——213件作品。《忧郁的混合物》——脆弱而朦胧的白色圆柱形。还有一整套形状各异的作品,使用了需要极大耐心的大块蓝色和玫瑰色釉,让我们预感到了宇宙空间和飞行轨道,预感到了大大小小的球体,预感到了火箭造型的优美与纤细。还有一些即兴的作品——从工厂外形得到的创意——一些日用品,如茶壶和其他一些东西,所谓的“星际站”,看起来几乎跟先锋派的奇特造型一样。派特里斯·马丁森斯当然不能脱离20世纪雕塑文化的成就而对瓷器进行创新。
   


派特里斯.马丁森斯在拉脱维亚兹瓦塔法艺术中心   2003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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