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理性象征风格
由于设计因素在陶艺创作中具有悠久的传统,也就决定了与设计共生的理性色彩在陶艺创作中的地位和渊源。自50年代抽象表现主义的风行一时,其后波普、怪怖、超写实、极限主义、装置与环境艺术等此起彼伏,但唯有理性主义色彩不张扬也不间断地在现代陶艺的发展中一直走到了今天。理性象征与表现象征不同的是表现形式,更具体一点是作品的形态语言不同,其抒情寓意的象征性则是共通的。日本的铃木治、八木一夫,美国的赫胥、库瑞儿是这方面的代表。
铃木治的作品优雅考究,富有诗意。代表作《马》用两个长方体组成如建筑物的外型,创造性地将马头部作凹陷处理,利用光感形成的阴影将马回头低首的亲切感、韧性和力度表现得让人惊叹。无论是陶质材料还是瓷质材料,铃木治对简洁的造型总是情有独钟,寓动于静,形成鲜明的个人风格。八木一夫的作品涉及了诸多的领域,《记忆中的云》、《风月》、《SOS》等均是这种风格的经典之作。赫胥的三角器让他获得了声誉,一个简单的三角器在他手下竟化出那么多的变目,但在三角器形之外,他表达的却是关于东与西、古与今的文化思考。库瑞儿的作品在极限主义的外表下流露出的则是生命的律动和永恒。 |